2026年11月3日,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青年作家索耳凭作品《伶仃世》摘得首奖。颁奖礼当天,宝珀于现场倾情呈献2026年文学奖限量款经典新V系列全历月相半猎腕表6664N,以高级制表的匠心工艺与隽永美学,致敬文学创作中的洞见、坚守与时间积淀。此枚限量新作不仅承袭经典V系列卓越的制表传统,更采用区别于往届作品的“半猎表”(Half-Hunter)设计。其灵感可追溯至19世纪欧洲贵族珍爱的猎表怀表,特别配备金属保护底盖。开启后盖,透过蓝宝石玻璃,机芯运转之美尽收眼底。金质摆陀镌刻“手持羽毛笔,蘸墨书写”图案,将文学意象融入机械艺术之中。启合之间,仿佛翻开一部关于时间的篇章,在机械律动与光影流转间,致敬文学创作中那些塑造作品、影响时代的决断时刻。

经典新V系列全历月相半猎腕表6664N
2026年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主题为“文学的决断时刻”。这份“决断”不意味着离席,而是以笔投心,在一切消解、惰性和捷径面前,记录时代的隐秘踪迹,留下人心痛感,重建新世界里的精神坐标。
在首奖评审会上,五位评委——戴锦华、格非、童伟格、周晓枫、周轶君(按名字首字母排序)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评选出索耳作为首奖得主。宝珀中国区副总裁廖信嘉先生与评委代表格非先生共同为其颁发奖杯。文学奖委员会授予索耳由宝珀提供的三十万元人民币奖金,以及宝珀经典V系列腕表一枚。

此次入围决名单的五位作者陈思安、李停、靓灵、索耳、王陌书(按名字首字母排序),均获得由廖信嘉先生和刘瑞琳女士共同颁发的宝珀青年挚友奖及决选入围作品证书。除索耳获得首奖奖金外,其他四位入围作者均获得由宝珀提供的两万元人民币润笔费,以鼓励青年作家持续创作。“宝珀青年挚友”是一种身份,也是一种互相认可。它代表宝珀欣赏鼓励青年才俊,也代表青年才俊理解认同宝珀的品牌价值观。

格非代表评委团致首奖颁奖词:“《伶仃世》是一部视野宏大、想象奇特且在叙事上敢于冒险的长篇小说。作品以首尾章节的‘番石榴飞艇’之梦统摄全篇,向读者讲述了四个相对独立,又彼此映射的人生故事。《伶仃世》的实践,将文学书写转化为一种崭新的认知方式,为不断开拓小说叙事的边界,为当代经验在不同时空中的延展与生成,作出了别开生面的重要探索。”

青年作家索耳在获奖感言中表示:“关于这部作品,我之前似乎讲得足够多。总之,非常感谢主办方和几位评委老师对这部作品的肯定。
我视这部作品为一个独立而自由的生命,甚至我会觉得它是比我好的多得多、可爱的多得多的生命,我尽可能地去注视它,虽然很多时候这种注视是无力的。它得了这个奖,当然是幸运的,我是由衷地为它高兴。至于作为写作者的我,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我也是配得感比较低的人,可能过个一两天这个劲儿就过去了。作为写作者,在当下这个时刻,能够保持写,一直持续表达,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要感谢我的家人一路对我的支持,以及那些帮助我的朋友,一起在道路上走过的朋友;我要感谢书的编辑黄平丽以及宣彤两位女士,还有营销编辑张小莲、潘佳佳和胡琛,感谢你们的努力!”

理想国、看理想创始人刘瑞琳在致辞中指出,走到第九年的宝珀理想国文学奖,正与当代文学共同面对新的挑战,例如人工智能对写作与出版带来的颠覆性冲击,以及接连出现的抄袭事件对文学信任的侵蚀。
本届文学奖以“文学的决断时刻”为主题,正是希望在这一背景下重新探寻:“在一个越来越难以辨认真伪的时代,我们究竟要守护什么,以及我们准备怎样守护?”在她看来,如何维护文学创作的尊严,为文学赢得更多信任,是文学奖必须面对的命题。
针对外界关心的评选公正性,她进一步阐明了文学奖始终坚持的原则:严格审核参评资格,加强作品原创性核查,落实评委回避制度,同时确保评审不受主办方干预。她特别强调,年度主题是向文学界提出的问题,而非衡量参评作品的标准。“主办方对程序负责,评委对独立的文学判断负责。”
刘瑞琳表示,文学本身关乎创造力、想象力与独特的审美判断,文学奖的价值并不在于以统一标准消除不同声音,而是为多元的文学判断建立公平、独立且值得信赖的评选环境。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守护清晰的规则、独立的判断与文学的尊严,正是文学奖应当作出的决断。
入围作者分享创作经验
颁奖现场,入围青年作家们分享了自己的文学经验与创作感受。

《穿行》作者陈思安长期投身剧场与表演艺术,也一直希望将这份经验写入小说。《穿行》由三个故事组成,探讨的是人为何在掌握了这么多的知识之后,仍难以直面和处理自身的欲望、困境以及亲密关系的复杂性。陈思安回忆道,一位读者曾发现《穿行》中的三个故事最终都以主人公依偎在一起的姿态结束,这一观察让她非常意外,也使她重新认识到自己对人与人之间连结的渴望。面对当下这样一个复杂的时代环境,对陈思安而言,持续写小说的动力首先来自快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这件事。”谈及未来的写作计划,陈思安希望继续探索“家庭”的可能性——当传统家庭结构与城市生活发生变化,人们如何在血缘之外重新建立相互照顾、彼此认同的关系。
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场的李停通过录音分享了《水在岛中央》的创作心路。她介绍,这部作品是自己“母女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为《在小山和小山之间》,第三部也已纳入出版计划。“不刻意张扬情绪”是一位读者对《水在岛中央》的评价,李停对此非常认同。她希望通过写作,对世间事物形成更立体的理解,也如实记录这种理解如何在更大的现实环境中失效。因此,她始终要求自己做到“准确和真诚”。
靓灵的《任意车站》收录了七篇中短篇小说,它们均完成于2020年至2024年。写作时,她并未刻意安排统一的主题,直到结集之际,才发现每个故事中都出现了与主要情节密切相关的交通工具。那些流动的意象,映照着她远离故乡的漂泊生活、在科技公司上班时的职场生存焦虑,以及关于性别身份和当代生活的困惑。她注意到,书中人物坐上交通工具的动作都并非故事的终点,而往往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由此,她将小说集命名为《任意车站》。对她而言,写作同样是一次出发。她在写作的过程里不断提出新的问题,持续思考并试图解决心中的疑惑。谈到正在酝酿的作品,靓灵仍希望保留科幻与想象的空间,而她近期尤其关注女性、少数群体以及神经多样性的原子化困境,这或许会成为未来创作的一个主题,她也将继续在写作中辨认尚未成形的问题。
索耳介绍,长篇小说《伶仃世》的缘起是2019年的一次马来西亚旅行。他对当地华人何以扎根、如何与故土保持联系产生浓厚的兴趣,开始追寻跨地域迁徙的生命故事,并试图以广东、福建、广西与东南亚之间流动的“流域”为叙事空间,通过不同人物与历史切片触摸难以被轻易概括的20世纪。他坦言,过去的写作较为偏向自我,而在《伶仃世》里,他希望自己进入他者的视角,理解他们复杂的出走、归来、谋生与选择。在他看来,这是一项主动提前展开的写作挑战,也是一场关于叙事边界的冒险。索耳的下一部作品也将延续《伶仃世》中对“生命的多态性”的关注,并将目光转向当下,关注水上、山地等不同生活环境塑造的生命形态及其感知世界的方式。对于为何持续写小说,他说,许多在现实中想不透的问题,会在写作过程中逐渐清晰,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排毒与疗愈”,使人有机会抵抗生活的重压与不确定。
《转空山》的作者王陌书起初将幻想视为逃离现实的方式。在北京漂泊了六七年后,他重新审视童年和故乡,发现曾以为平淡无奇的上学、考试、山野与田地,亦蕴藏着值得书写的经验。在《转空山》中,他试图把日常与奇幻、遥远与切近的事物用文字缝合起来,让看似不可能的关联在小说中成立。王陌书说,故乡并不只是一个地理空间,而是由过往的人、事、物构成的特定时空。离开那段时空后,人无法真正回到原处,但“写作是能够在纸面上短暂回去的一个办法”。他正在继续书写尚未讲完的童年记忆,也准备将视线转向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北海和颐和园等城市绿地,在他的感受中仿佛散落于城市中的“绿洲”,可以为新的故事提供空间。
评委分享评奖感受
本届五位评委共同参与了作品审读与终奖评审。颁奖现场,戴锦华、格非、周轶君三位到场评委分享了评审过程中的思考。

再次出任评委的戴锦华表示,本届评审并非简单的意见交锋,而是在严肃、平等的氛围中,围绕文学本体、美学价值、现实关怀与社会责任等不同维度展开的深入讨论。不同的判断标准往往意味着不同的取舍,而文学的丰富性,也恰恰体现在无法以单一尺度衡量的多种可能之中。戴锦华认为,文学并不是一种必须依靠外部力量才能存续的事物。真正推动文学不断发生的,是写作者内在的冲动、需求,以及人类持续理解和表达世界的愿望,“只要人类还在,这个东西就会在。”
同样是第二次担任评委的格非,从文学探索与阅读经验出发,分享了五部入围作品带给他的不同感受:《转空山》以丰富的题材、不断变化的场景带来层出不穷的阅读惊喜;《任意车站》充满迷人的幻想性,也让他看到年轻一代如何以想象力回应当下的问题;《穿行》则以对人物情感与关系的细腻探索,呈现出一种富有意味的“临界性”;《水在岛中央》以轻巧、灵便的叙事触及家庭、代际关系及个体生活中的焦虑与困境,在看似轻盈的表达中传递深刻的情感力量;《伶仃世》则以硬朗有力的叙事语言、宏阔的历史视野和鲜明的写作野心,展现出年轻作家勇于突破既有表达方式的探索精神。
首次担任文学奖评委的周轶君坦言,文学评审最艰难之处,在于如何在不同作品所呈现的“心灵”之间作出选择。本届决选历经两轮投票,评委们反复陈述理由、相互追问,在不同的文学判断之间不断交换意见,在她看来,评审固然需要考量作品的“笔力、眼力、心力和思考力”,但最终的选择仍然离不开阅读时最直接的文学感受,以及作品与读者之间建立的心灵连接。她认为,写作是一种对外部世界依赖极少的表达方式,也是一种轻盈而自主的抵抗。文学的必要性并非由市场印数、点击率等外在标准决定,而在于写作者始终保有表达的愿望,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在世界中完成属于自己的旅程。
微信好友
微信朋友圈
新浪微博
QQ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