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之家 钟表文化] 五十年,足以让一个设计理念沉淀为传奇。1975年诞生的GP芝柏表Laureato桂冠系列,如今正站在这样的时间刻度上。
等待五十年,芝柏终于交出这份答卷
提到高级制表时,你脑海中会浮现什么?是陀飞轮、三问、万年历这些“名词堆砌”,还是振频、动力储存这些硬参数?而我想说的是,除了这些,真正能让一块表在你心里留下印记的,往往是别的东西——一眼就能认出的结构美学,巧妙的创意架构,或是品牌灵魂被呈现出来的独特方式。

对GP芝柏表来说,这件事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如果把时间轴稍微拉长一点,从十九世纪一路看向今天,你会发现芝柏一直在做同一件事:用设计重新定义机械的模样。早在“设计”这个词还没正式走进制表话术之前,芝柏就已经用各种大胆的结构,把机芯从幕后推到台前,让功能零件变成可以被欣赏的主角。久而久之,这种思路,就成了品牌高级制表的底色——你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一枚芝柏,却又总能在新作品里看到不同的结构尝试和美学演绎。

而这份独树一帜的美学,追根溯源,其实离不开品牌历史上两个决定性的时刻。
1867年,箭形三金桥的诞生:机械,从此成为设计本身。
在当时,这是一个相当超前的创举。康士坦特·芝勒德(Constant Girard)先生认为,陀飞轮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而应该成为腕表美学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将发条盒、齿轮系和擒纵机构这一整套动力传输系统,以一条直线的形式精密排列,并用三块造型凌厉的箭形桥板固定于腕表之上。这不仅是一项技术架构,更是一次美学宣言:机械的精密结构,本身就是最动人的设计。从那一刻起,芝柏表的“骨骼”——那标志性的三金桥,便成为了它永不磨灭的视觉符号。

1975年,Laureato桂冠系列问世:几何运动表的美学典范。
时间来到万物革新的1970年代,腕表从原本单纯的计时工具,演化为兼具艺术价值的设计杰作。于是始终以创新为发展理念的芝柏决心打造一枚完全由自家设计、研发与制作的一体式链带腕表。1975年,制表史上又一经典诞生了:融合了八角形表圈、圆形底座、酒桶形表壳与一体式金属链带的Laureato桂冠系列。它完美平衡了建筑的几何感与佩戴的舒适度,以其独特的“硬朗与优雅并存”的气质,迅速定义了高级运动腕表的新风格,并在此后五十年间,成为品牌最具辨识度的设计图腾之一。

1975年原版Laureato
到今年,Laureato桂冠迎来50周年。
为此,芝柏首先推出了限量200枚的桂冠50周年纪念款腕表。这枚表采用39毫米直径,以精钢搭配3N黄金的双色结构致敬原版Laureato。酒桶形表壳经过重新雕琢,搭配标志性的八角形表圈,与此同时,换上全新的GP4800自制自动上链机芯。这款机芯不仅配备了硅质擒纵装置、无卡度结构摆轮,以陶瓷滚珠轴承支撑的单向上链系统和止秒功能等等硬件升级,美学方面更是融入了三桥设计和对称理念。

桂冠50周年纪念款腕表
而今天我们终于等来了这场庆典的“第二华章”—— Laureato桂冠系列三金桥陀飞轮腕表(以及一枚更华丽的镶钻版本)。它并非只是将三金桥与桂冠经典表壳简单相加,而是在桂冠迎来50周年的这一刻,为这两大经典元素赋予了一个更完整、更现代的答案。

1889年获得金奖的La Esmeralda三金桥陀飞轮怀表
当然,三金桥与桂冠的故事,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早在1889年,芝柏就以La Esmeralda三金桥陀飞轮怀表在巴黎世界博览会上获得金奖,奠定了这一结构在制表史上的标志性地位。而将三桥语言引入Laureato壳型,则可以提到近年最具代表性的前作之一,2012年问世、仅限量10枚、装配三条半透明蓝色尖晶石桥板的Laureato Evo3 Tourbillon Blue Spinel bridges。

2012年发售的Laureato三晶桥陀飞轮腕表(型号:99071-27-001-21A)
而这次的全新50周年Laureato桂冠系列三金桥陀飞轮腕表,更像是对前面所有尝试的一次“总括与升级”。

Laureato桂冠系列三金桥陀飞轮腕表
整表的大小厚度都控制的非常好,尤其对于这种复杂表来说,表径41毫米,厚度10.85毫米。八角形白金表圈叠在精钢表壳之上,一深一浅两种金属色自然错开。表圈顶部是细腻的缎面拉丝,边缘再削出一圈干净利落的抛光倒角,很有层次感。表壳本身在这代桂冠上也做了优化,线条更锐利,倒角更深,抛光切面更宽,每换一个角度,光线都会在不同平面之间折返,既有“建筑感”,又不显得冷冰冰。

镌刻经典金桥图案的表链
一体式精钢表链延续了桂冠的经典轮廓。拱形链节让链带在视觉上更有起伏,三折式表扣带有八角形按钮,还镌刻了芝柏经典的金桥图案。与之前推出的桂冠50周年纪念款腕表相同,表链采用了创新的微调系统,使调节范围达到了4毫米,大大加强了腕表的佩戴舒适度和实用性。

这枚表真正的“灵魂”,当然还是那枚专为它打造的全新自制GP9620陀飞轮机芯。整个机芯是围绕三座白金镂空桥板展开的,三条白金三金桥从12点一路排到6点。

如果把视线从上往下走一遍可以看到:最上方的桥板固定着发条盒,下面嵌着一枚铂金微型摆陀,一边负责自动上链,一边还能提供至少55小时动力储存;中间那条桥板承载着齿轮系和走时装置,把能量稳稳传下去;最下方的桥板则把整个机芯的核心——陀飞轮牢牢固定在轴线终点。整个布局既理性又有戏剧张力,从上到下一目了然。

发条盒、齿轮和陀飞轮排在同一条轴线上,是一个极具挑战的结构选择。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这套三桥结构并非取巧在现有机芯上事后挖几块做“镂空效果”,而是从一开始就专门为这款腕表而设计了全新的机芯,这也是它看起来既通透又很舒服的原因。

陀飞轮本身也延续了芝柏经典的竖琴造型,框架以钛金属打造。一方面减轻了整体重量,有助于提升能量利用效率;另一方面又提供足够的刚性,让调速系统在更稳定的状态下运转,更好地抵消重力对走时精度的影响。

夜光效果
作为一块表,我们当然得来看看读时这块。设计非常简洁,传统意义上的表盘被“省略”掉,只在机芯上方“悬浮”一圈白金棒状时标,配合巴顿型白金指针,金属色调统一又有层次。刻度和指针都覆以蓝光夜光涂层,光线昏暗的时候一抬腕,时间信息依然一目了然。

制表师手工打磨
如果说三桥架构是这枚表的“骨架”,那真正让它升华成高级制表作品的,是背后那一整套令人瞠目结舌的手工修饰。这枚机芯里有不少于418个手工抛光倒角,其中362个是内倒角。对于熟悉工艺的人来说,这个数字几乎不用解释就知道有多夸张:外倒角已经很费工夫,更何况如此多的内倒角,每一个都要经过长时间耐心打磨,才能变成最后这样清晰、锐利、光滑。且每一枚机芯,均由一位高级制表师从头至尾负责打磨装配。

而这一切苛刻的打磨,只为成就眼前这一幕:当你透过蓝宝石表背看进去,会发现桥板不是简单的一块金属板,而是一整套由光线勾勒出的几何结构。箭形桥板的末端被打磨得锋利挺拔,内倒角流畅且能捕捉并折射环境光,再配合错落有致的齿轮,机芯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生动立体。不同部件上则交错运用了喷砂、环形和横向缎面磨砂打磨,配合镜面抛光边缘,在粗细、明暗之间做出层次,堪称艺术杰作。

箭形白金铭牌
腕表更有温度的一点,是在表底盖靠近边缘的位置,你会看到一枚小巧的箭形白金铭牌,上面刻着负责这枚机芯的高级制表师的姓名首字母,也算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浪漫。背后还刻有“ONE OF 50”字样,即限量50枚,收藏价值拉满。

与此同时,芝柏也推出了一枚更华丽、更闪耀的镶钻款,让桂冠在复杂机械之外,又增添了一层珠宝的光彩。

这枚表在机芯结构和整体布局上与无钻版本基本一致,核心差别在于表圈:白金八角形表圈上,镶嵌了32颗长阶梯形切割钻石,总重约3.2克拉。听起来只是“多了一圈钻”,真要做好看、做高级,其实难度很高:桂冠表圈是八角形,每条边长和角度都不一样,意味着钻石尺寸、切割比例都要针对不同位置精确匹配。否则不是高度不齐,就是切面对不上,第一眼就会显得乱。其次是镶嵌方式。每颗钻石都被放入为它量身设计的凹槽中,再以隐秘式镶嵌的方式固定,让你从正面看过去,看到的只是一整圈齐整、连贯的光面。

表圈厚度也重新优化,一方面要给钻石留出足够的高度去折射火彩,另一方面又不能让整枚表显得头重脚轻或与桂冠本身的线条冲突,工艺难度极高,故而厚度设计为11.25毫米。无钻版本仅限量50枚,镶钻款不设限量。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什么才算“高级制表”?芝柏给出的答案其实很清楚,不是简单地把复杂功能往表里堆,而是把品牌最核心的东西,真正写进结构和细节里,机芯架构、比例拿捏、光影层次、手工打磨,一环扣一环,没有哪一处是为了噱头存在。

也许正因为如此,当你把这枚Laureato桂冠系列三金桥陀飞轮戴在手腕上时,很难单纯用某一个参数去概括它。你会同时看到19世纪那句关于三金桥的美学宣言,也会看到1975年桂冠诞生时对几何运动表的想象,还能感受到今天这枚50周年新作在结构、打磨和佩戴体验上的再一次“对齐”。
如果说前五十年造就了桂冠这个传奇造型,那么这枚三金桥陀飞轮,某种意义上也在为接下来的五十年定下基调:在芝柏的制表世界里,设计从来不是点缀在机械之上的一层外衣,而是从桥板到倒角、从光影到佩戴感,一路贯穿到底的灵魂。(图/文 腕表之家 Lier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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