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之家 深度品鉴] 19世纪30年代,“贝格尔号”沿着南美最险的海域前行,穿过麦哲伦海峡的冷风与急流。甲板上咸湿的雾气、岸线的峭壁与碎浪、远处若隐若现的航迹,都被随船的年轻博物学家达尔文一笔笔记进随身的航海笔记——他记录的不只是路线,更是“世界长什么样”。很多年后,江诗丹顿把这一幕浓缩进了表盘里。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7500U/000R-B992,限量10枚。

艺术大师这个系列,它不是某一种单独工艺,而是把表当成艺术的载体,来呈现多元的主题,这些主题来自不同的领域:艺术、历史或者文化;再依赖工匠的手表达出来——雕刻、珐琅、机刻雕花、镶嵌等;最后用一枚真正够级别的机芯把它托起来。

往回看,江诗丹顿在“主题式工艺表盘”这条路上走了很久。比较标志性的节点之一,是2007年起推出的Métiers d’ Art“Les Masques”以不同文明的面具为灵感,把文化对象做成表盘中心的微型立体呈现,并且以限量的方式持续推出。

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Tribute to Great Explorers
之后艺术大师系列越来越有故事性,是把航海、地图、文明、神话、艺术品等变成连续章节。比如2021年推出的三款“Tribute to Great Explorers(致敬伟大探险家)”就明确用航海时代的探险精神做主线。

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Tribute to Explorer Naturalists(致敬自然学家探险者)
而今天的这枚7500U/000R-B992“佛得角”,则属于2023年推出的“Tribute to Explorer Naturalists(致敬自然学家探险者)”——同样是“远航”,但视角从“开疆拓土的探险家”,换成“记录世界的自然学家”。整个系列一共4款,每款限量10枚;灵感来自19世纪30年代早期,一艘名为Beagle(贝格尔)的英国船只搭载自然学家进行环球航行与科学考察的历史背景。“佛得角”和“麦哲伦海峡”的主体是贝格尔号,另外两款“好望角”和“火地岛”则是以动物为核心设计,四枚腕表的色彩丰富、饱和度很高,海鸟、蝴蝶等动物栩栩如生。

Tribute to Explorer Naturalists“佛得角”
“佛得角”腕表的尺寸是41毫米,表盘基底是18K白金(另外两款为玫瑰金),并采用微绘珐琅表盘,再叠加18K白金镶贴图案。这种“两层结构”做出来的效果,具有很强的立体感,非常像一张古老的航海插画。表盘上半部分是手工雕刻与珐琅工艺的结合,描绘了正在海上破浪而行的贝格尔号,而下半部分则用花束来讲“自然学家的采集与记录”,是当地花卉的繁盛感。

Tribute to Explorer Naturalists“好望角”
“好望角”则是在描绘博物学家们在好望角看到的当地的风景,飞翔的鸟儿和休闲的鬣蜥和平共处,共同构成了一幅美好的景色。

当然,如果只做一幅微绘珐琅,很多品牌也能做得很漂亮,江诗丹顿这类作品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把读时方式也变成设计的一部分。它有三条辐臂,每条辐臂末端带一个小转盘,转盘上有小时数字;当辐臂转动时,某一个小时数字会沿着分钟刻度区域扫过,扫到哪儿就表示分钟是多少——等扫完一段弧形刻度,它又跳到起点继续。表盘中央几乎不需要传统指针,画面不会被“两根针”切割得七零八落,小时数字沿分钟轨道从上往下掠过,用“位置”替代指针来读分钟。

这四款腕表搭载的都是1120 AT/1机芯,振频19800次/小时(2.75Hz),拥有40小时动力储备、36颗宝石、205个零件。透过背透可以看到22K 5N粉红金摆陀以及上面装饰的织锦图案。机芯上还印有日内瓦印记,这是1886年由日内瓦州引入的标准,象征来源、工艺质量与可靠性。

“佛得角”和“麦哲伦海峡”搭配的是深蓝色鳄鱼皮表,其他两枚则是深绿色的鳄鱼皮表,都与盘面上的主体内容有很强的适配度。表扣根据表壳材质,分别采用了18k白金和玫瑰金材质。

每款限量10枚,珐琅本身就属于高风险工艺:粉末研磨、上釉、入炉烧制,每一步都可能因为温度、时间、颜料反应出现不可逆的失败;而雕刻则是以“十分之一毫米级”的精度靠手工慢慢刻出层次,再要求每一枚都达到可交付标准,“少量”几乎是必然。从麦哲伦海峡的风浪,到佛得角的繁花,从贝格尔号的航行轨迹,到博物学家笔下的自然生灵,江诗丹顿用一枚枚微缩表盘,复刻了一段改变人类认知的伟大航程。它不只是记录风景,更是致敬一种精神:对世界的好奇,对未知的探索,对生命的敬畏。(图/文 腕表之家 Lier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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